金融海嘯

人心的而且確可以翻天覆地,美國次按影響,促使雷曼銀行倒閉,銀行所發行的債券,一夜間變為廢紙,百姓的一生的積蓄從此淹沒了,社會要追究責任,誰知銀行亦身受其害,而當地政府以私人銀行為由不加援助,難道可以置身事外?

過往人們將儲蓄存放在銀行,股票.債券.基金作長期投資或收取利息以增加收入,企業.製造商借助民間儲蓄拓展業務,銀行則扮演中介及資金籌集角色,資金流通,促進經濟繁榮,隨著金融體系證卷化,全球經濟,一體相連。

 

由於銀行倒閉,借出的錢不能贖回,沒有預計的問題卻出現了,傳統的借貸模式被扭曲了,人人唯求自保,要贖回自己的儲蓄,銀行對企業貸款不再信任,最 後,銀行擠提,公司結業,股票急潟,人們的財產不斷蒸發,由於大部份企業的資金累積,多以投資於建設上,缺乏流動資金,要贖回債券,基金,這迫使企業倒 閉,發展中的國家更會面臨破產…

 

金融體制失效,人心惶惶,彼此互不信任,全球經濟便會崩潰,政府必須作出協調,以保民心。 今次事件,暴露出資本主義,經濟自由下的道德價值,雷曼銀行為美國四大銀行,有百多年歷史,經歷一二次世界大戰,在911恐怖襲擊中,雷曼銀行身受 其中,樓毀人亡,但它依然迄立不倒,在美國業內佔據重要位置,就是它的魅力,使它所發行的債券,遍佈全球,隨了人們熟識的迷你債券外,很多銀行旗下的債卷 基金,也佔著一席位。

 

雷曼發行的債券,以樓房按揭合約為主,雷曼將合約作抵押,再發行債券轉售,由於銀行祗是中介者,所以在審查貸款人之供款能力,便較為寬鬆,在樓房升 值時,人們將樓宇加按以提取現金,但當樓宇下趺,其欠款便遠超過樓宇本身價值,美國在這幾年間樓價不斷下調,業主就算出售物業仍要償還差額,在無力還款 下,銀行呆帳劇增,最終,不倒的神話也結束了,雷曼倒閉,它的負債,變相由債券人承擔。

 

中國共產主義下的經濟開放,在這方面較為踏實,政府干預政策以調節市場經濟的運行,使物價.樓房價格等得以調節,來達至經濟計畫之目標。在干預的同時,人民生活得以保障,『宏觀調控』,是否成為未來的經濟主導,拭目以待。

 

01/11/2008

 

 

災難

在云云災難中
汶川地震充滿著 承擔 熱情 期待 祝福
正因它發生於中華民族的黃土上
正因它流著炎黃子孫的血

支援 募捐 獻血
民間發揮團結互助精神
喚醒了中國人的民族意識

搶救 關懷 重建
政府開明主動積極態度
令全人類刮目相看

守舊的封建思想己不復再
中國潮向美好的前路進發

『大難興邦』
與佛家的『煩惱轉菩提』
有著異曲同工之意
汶川災難正好是一個考驗

在世界的另一國度
仍然有著更嚴峻的悲情片段
這裡祗有不幸 不幸 不幸
再不能用什麼什麼來表達了

因為他們仍是發展中的國家
因為他們仍在極貧窮的處境中

你可曾在心深處
騰空某一角落
放下他們的點點故事

25/05/2008

選賢與能你做得到

區議會於1982 年成立,當時香港正面臨九七問題,英國政府擬定一套政制改革方案,名為【代議政制】,作為香港日後的政治路向,其主要理念是將中央政權下放於民間,如成立 區議會,立法會,議員由直選及(功能組別)間選產生,行政長官最終亦通過選舉選出,而行政局必須向立法會負責………此等等政策,無疑是還政於民的大方向, 但這袛是英國政府的一廂情願,而當時區議會更被視為政制改革的偷步行徑。

1983 年中英談判破裂,中英政府簽署一份名為【中英聯合聲明 】並草擬【基本法】,【代議政制】的推行,名存實亡,由於中英雙方在施政上理念不同,文字解釋亦各有分歧,例如『普選』一詞,西方國家視為全民投票,而中國政府認為是一群人的選舉而已,因此彼此更見矛盾。

區議會的發展,隨取代市政局,改善地區建設,在政策上袛扮演諮詢角色,沒有真正實權,而近年發生區議員的操守新聞,區議員的誠信,區議會的存在,至令人懷疑。

雖然區議會權力有限,對社會政策影響不大,但議員都是由市民選出來的,有其代表性,而議員可透過其職銜,作官民橋樑,協助市民,解決民生問題,在政策以外,還有很多渠道的,法律不外乎人情。

投票踴躍,才能反映民主索求, 11月18日,是區議會投票日,你有心目中人選嗎?選賢與能,你做得到!

迷人佛事

迷人佛事

半步難行

一切無我

忍辱何求

迷則人隨於法,法法萬差而入不同

悟則法隨於人

人人一致而融萬境

阿彌陀佛

Nillaw

傳送時間: 2006/3/15 上午 08:42
我就這樣忍了一生(星雲法師)


    一九八五年,我從佛光山住持之位退居下來,將寺務交給心平處理。在傳法大典那天,記者們目睹滿山滿谷的人們對我種種恭敬,甚至匍匐迎送,好奇地問我何以致此?我突然想起國片“我就這樣過了一生”這句話,心中不禁感觸良多,回想大家對我的肯定,是自己付出多少的辛苦、忍耐所換取來的成果啊!如果將這部片名換一個字,改為“我就這樣忍了一生”,用來形容自己,應該是很貼切的寫照了。  我從小生長在亂世裏,先是軍閥割據,外強環伺;繼之中日抗戰,後來國共對立,家鄉的經濟本來就很落後,加上這些人為的禍患,生計更是困難重重。在糧食極為短缺的當時,我吃過麥渣糊粥,我以地瓜當飯,每天三頓,吃得都怕了起來。十二歲出家以後,寺裏仍是以稀粥代替幹飯,經常一個月吃不到一塊豆腐,或一些素菜。這對於正值成長期間的我來說,當然是不夠納胃的,但是想到時代的艱辛、常住的難為,心中的感念使我忘卻了饑餓之苦,就這樣我養成能忍的習慣。  一九四九年,剛來到台灣時,我四處飄泊,無人收容,真正遇到難以度日的苦楚。不過,忍是一種力量,我開始與生活搏鬥,與命運挑戰。後來我輾轉來到宜蘭,生活才逐漸安定下來,當時正信佛教不發達,為了接引更多的人學習佛法,我不惜將些微稿費、嚫錢拿來購買佛教書籍,送給來寺的青年;我甚至經常忍饑耐餓,徒步行走一兩個鐘點以上的路程,到各處講經說法,將飯錢、車費節省下來,添置布教所需的用具。佛教第一次傳教用幻燈機、錄音機、擴音器,就是那時購買的。隨著弘化區域的逐漸拓展,聞法信徒的日益增多,我發現到人生的問題無窮無盡,心中益發體會佛陀示教利喜的悲心宏願,因而更加激勵自己以弘法利生為己志,所以凡有人前來請法,無論路途遠近,我都欣然答應;凡信徒有所請求,不管事情難易,我也儘量化解其憂。

說到弘法,光是交通,我那時騎過單車、坐過牛車、煤礦坑道用的輕便車、三輪車、手拉車,當然火車、汽油車,甚至騎馬、乘轎、飛機、小船統統在內。

爾後數十年來,我常常因為接引信徒,從早上講到晚上,我時時由於行程緊湊,耽誤了用餐的時間。有時為了方便起見,我乾脆以冰水泡熱飯,或以熱茶泡冷飯,聊以充饑;有時剛要舉箸用餐,卻臨時接到邀約,我只得端起碗來,管它裏面裝的是滾湯,還是熱面,唏哩呼嚕地,一併倒入嘴裏,也顧不得燙破舌頭,更遑論是否填飽腸胃了。所以儘管這些年來稍有餘裕,我還是經常食不飽腹,就這樣,我可以說是忍饑耐餓過了一生。

早年因為沒得東西吃,只要有得吃,都覺得好吃。近年來,吃的東西很多,我十分珍惜這份福報,所以不管是湯麵、拌面,乾飯、稀飯,米粉、冬粉,水餃、包子,雖然不一定覺得好吃,我一概來者不拒。偶爾放在一旁不吃,是因為忙於赴約,或者當時已用過,並不一定表示心裏不喜歡。有時候看到徒眾很用心地為我準備了一道菜,為了嘉勉他們的辛勞,即使不甚好吃,我也會隨意稱讚某一道菜十分可口。然而徒眾未能善體我心,甚且誤解人意,有時候一月半月每天都會吃到同一道菜,問他們是何原因,他們總說是隨順我的喜歡,令我真是啼笑皆非,但是叫我說一句不喜歡吃,怎樣我也不肯,我寧願一直忍下去,也不願隨便說出我的好惡。

最讓我感到不解的,是大家“傳說”我喜歡吃素烏魚子。過去曾經有一段時期,每一餐飯都有一盤素烏魚子擺在我的面前,其實我因為嫌其味道太重,從來不曾動過一筷,吃過一口,所有上桌的素烏魚子全都是被其他人挾了去,只是大家不察,以訛傳訛,甚至還有人誤以為真,特地買來送我。對於大家的這番“錯愛”,我也只有一直忍了下去。

類似這種事情,還真是無獨有偶呢!例如:多年以前,信徒送了我一塊佳美香皂,當時物質十分短缺,舶來品更是稀有難得,大家看了十分羨慕,但是我仍舊慣用一般的肥皂,所以一直將它擺在洗手臺上,未曾動用。奇怪的是那塊香皂的體積居然日漸減少,後來大家都說我喜歡用進口的佳美香皂,我聽了也只是忍笑而不語,心想能夠讓大家的喜好成為我的喜好,不也十分有趣嗎?

有一回在外地講經,天氣突然變冷,有位弟子為我買了一件毛衣,我連說:“厚的衣服真好!”意在讚美他的用心體貼,沒想到日後大家都說我喜歡穿厚的衣服,從此儘管天氣轉熱,侍者也依舊為我準備厚的衛生衣、厚的羅漢褂,乃至特地訂制厚的長衫大袍,我向來不忍拂逆別人的好意,因此只有自己忍受汗流浹背之苦了。

我常常想起過去在叢林裏,戒規十分森嚴,即使是天寒地凍,也不準我們披圍巾,戴帽子,而在那個貧苦的年代裏,我們身上穿的幾乎都是已圓寂的前人遺物,縫了又補,補了又縫的單衣薄衫,每逢隆冬時節,凜冽的北風從寬大的衣領袍袖中直貫而下,沒有忍耐精神,不易度過寒冬。所以我後來到了台灣,只憑一件短褂,度過北部兩個冬天。這時,目睹一些出家人,才有一點寒意,就全副禦寒配備加身,一眼望去,似乎少了幾分道氣,在慨嘆之餘,不禁感謝以往師長的嚴格教育,培養我無比堅忍的耐力。於今,我將這份耐冷的力量運用在忍受暑熱上面,顯得駕輕就熟,但是弟子們是否能感受到我這份包容的心意呢?

所謂“忍”,忍寒忍熱,這是很容易的,甚至忍饑忍渴,也算不難,忍苦忍惱,還能勉力通過,然而忍受冤屈,忍一口氣,就大為不易。但是,無論如何,想到自己既已學佛,深知相互緣起的真理,明白“忍”是一生的修行,為什麼不能依教奉行呢?

曾經有一位徒孫,經常購買下端繡有圖案的毛巾給我使用,我因為臉上破皮,建議他買沒有花樣的,以免洗臉時覺得不舒服,他卻理直氣壯地說道:“有圖案的毛巾比較美觀,您用另外一端擦臉,就不會碰到繡花了!”唉!彼此心境不同,說起話來有如對牛彈琴,我也只有當下“受教”,忍他一忍算了。

有時侍者為我準備飯菜,不是少拿箸匙,就是奉上一雙長短不一的筷子,我既不起身自取,也不予以責怪,待別人發現告訴他時,只見他毫無愧色,哈哈大笑就掩飾過去了。
記得我五十歲生日那年,一名在家信徒特地送我一張價值不菲的彈簧床,無奈我從小睡慣了木板床,但又不忍直言,讓他難過,從此只好將床當做裝飾品,自己每天睡在地板上,達十年之久。

有一次,我應邀到溫哥華弘法,承蒙信徒好意,特意為我商借一位張姓居士的別墅,其中一套考究的浴室,內有新式開關、長毛地毯,還有美輪美奐的浴簾、浴池,我因為不會使用這些繁複的裝備,只得忍耐到行程結束,回到佛光山再痛快地洗。

又記得南韓的頂宇法師、多倫多的土地經紀人溫居士,為了表達對我的尊敬,他們訂了五星級的總統套房給我住。然而我看到內部裝潢之富麗堂皇,捨不得使用,只好整夜不倒單坐在沙發椅上,直到天亮。

朝好的方面去想,這也是他們的一番孝心善意,我怎好苛責呢?尤其回憶四十年前,我剛到宜蘭雷音寺時的光景,與今比之,真可說是天壤之別。

那時由於政策使然,寺院裏住滿了軍眷,丹墀成了大眾的廚房,每次如廁,我都必須等人將煮飯的爐子移開,才能開門進去。最初我都在佛桌下過夜,後來寺眾整理出一間斗室給我居住,裏面除了一張破舊的竹床以外,只有一架老舊的縫紉機,但是我已經很滿足了。每次睡覺的時候,我總是小心翼翼,一躺下來,就不敢翻身,唯恐竹床咿呀作響,吵到別人。

三個月以後,我從布教的監獄撿來一把獄所不用的椅子,欣喜不已,從此每天晚上,等到大家就寢以後,我就把佛前的電燈拉到房門口,趴在縫紉機上寫作。在現代人看來,或許感到不可思議,但是當時的我,非常珍惜這份難得的機會。那年,我二十六歲,平生第一次使用電燈,以前在棲霞山、焦山、宜興、中壢、青草湖等地,都沒有電燈,所以,儘管群蚊亂舞,蟑螂四齣,我都不忍上床,有時寫到次日破曉,耳聞板聲,方才休筆。

三四十年後的今天,目睹現代的年輕人空腹高心,漫言入山修行、閉關閱藏,不禁感慨萬分,倘若福德因緣不具,焉能獲得龍天護持?“三祇修福慧,百劫修相好”,沒有百忍興教的精神,如何成就人生大事?“我就這樣忍了一生”,豈止是就物質上的缺乏而言,其他如精神上、人情上、事理上、尊嚴上等種種違逆境界,又何止忍上百千萬次?

一九九一年,我在浴室裏跌斷腿,頓時身邊增加不少“管理人”,這個徒弟要求我不能吃這種食物,那個徒弟告訴我不能用那種拐杖,過分週到的看護,使我備感束縛。有時因為身體不適,這個弟子拿來這種藥,那個弟子拿來那種藥,我為了圓滿大家的好意,只得忍耐把兩種藥都吃下去。有些信徒說美國好,叫我去美國度眾;有些信徒說澳洲好、非洲好、歐洲好,也希望我前往弘法。我為了滿足大家的“好”,所以,只有忍耐旅途勞頓,到處飛行雲遊。

雖然百般無奈,但是想到為師者在他們的心目中永遠年輕,也只有自我解嘲了。有時回頭反省:“為人著想”固然便利了別人,卻也讓我“就這樣忍了一生”。我的腿子之所以會摔斷,正是因為在盥洗時聽到電話鈴聲,為了怕對方著急,趕緊從浴室衝出來時,不慎滑倒所致。雖然有了這次前車之鑒,我還是儘量不讓電話鈴聲超過三聲以上,與生俱來的性格實在不容易改掉啊!

回顧我這一生自從擁有電話以來,真可說是不堪其擾。我常常在深更半夜被西半球、南半球打來的電話吵醒,拿起話筒一聽,往往都是些不痛不癢的小事,儘管心中也在責怪他們不知體諒別人,預先算好時差,但是仍然出語和緩,不使對方難堪,而我自己卻賠上一夜的失眠。

事後被一些徒眾知道,總是勸我:“師父!您不要管他們,晚上睡覺前,將電話線拔掉。”但是我從來未曾如此做過,天生不喜歡讓人失望的性格,使我註定“就這樣忍了一生”。

我不但在半夜耳根不得清凈,即便在白天,也還得六根互用,手腳並行。在我的法堂裏,總是聚集著一群徒眾,七嘴八舌地和我討論事情,我不但得瞻前顧後,還必須左右逢源,唯恐忽略了那一個人。有時大家為了公事僵持不下,我還得居中斡旋調處,幾個小時下來,真是口乾舌燥,精疲力盡。

出了法堂,還有人要我路上辦公,拿著一疊表格報告,希望我能指點一二,我雖然按捺性子,有心成就,偏偏這時往往半路殺出程咬金──遇上了信徒遊客,又是對我合掌禮拜,又是要求合影留念,明明短短五分鐘的路程,也得走上半個小時。

從十年前多次帶團出國訪問,到近年來頻至世界各地弘法,更無所謂樂趣可言。常常飛行數小時,一下飛機,就被人簇擁而行,照相、講話佔了大半時間,連洗把臉、上廁所的空隙都沒有,不到深夜,無法回到寮房裏小憩。每日如是,周而復始,十天半個月後,再坐車到機場,飛到另一個地方。雖說行腳各地名都大邑,實則不曾盡興觀賞;雖說走遍世界名山大川,實則未嘗仔細探訪勝地,只是到而不到,聊以告知來此一遊罷了。

數十年來,佛光山大小道場幾乎都是在我的手中建立起來,完成以後,即刻交給弟子們管理,裏面的一桌一椅、一磚一瓦,都含藏我多年來的經驗與理念。但是弟子上任以後,既未能善體我意,又不前來請示緣由,就輕易地改隔間,挖墻壁,甚至換佛像,更制度,當我再度前往巡視時,一切已經“面目全非”,擔任住持的弟子還在一旁問我:“改得好不好?”我一向不喜歡否定別人的主張,即使心中不以為然,也只有說“好”。雖是多少忍耐點滴在心頭,但我這一聲“好”,休卻了多少麻煩,給予人多少歡喜,泯除了多少代溝的問題,說來還是頗為值得的。

我有出家弟子千餘人、在家信徒百餘萬,但是他們高興時不會想到來找我,一旦上門,必定是有了煩惱,而且大多聲稱是來挂“急診”的,我再忙再累,也只得“恒順眾生”,予以接見、傾聽、安慰、鼓勵。憑著自己多年的歷練,倒也解決了不少疑難雜症。但也有弟子對我說:“師父!你只叫我們忍耐,難道除了忍耐,就沒有其餘的辦法了嗎?”確實,我一生惟一的辦法、惟一的力量,就是忍耐。

回顧我的一生,正如同陳誠所言:“為做事,必須忍耐;為求全,必須委屈。”雖然“我就這樣忍了一生”,但是喚醒了多少迷惘眾生,成就了多少法身慧命,所以,我祈願生生世世再來娑婆,以比丘身永遠堪忍地利濟有情。
(一九九四年九月)

 

 

化妝班在佛教道場

『化妝』 人們會聯想到濃妝艷抹的嬌娃, 或嬌柔造作的甜姐兒, 與平實樸素的佛教徒總扯不上關係, 而『化妝』本身動機, 亦是貪求美貌的表現, 亦非佛教徒應有舉止.

隨著時代進步, 女性普遍受著高等教育, 而社會地位亦相繼提昇, 她們除了照顧家庭外, 還要投身社會工作, 但由於生理問題, 大部份女性面色較蒼白及帶黃, 所以常被冠以【黃面婆】稱號, 為了溶入社會, 面對上司和下屬, 她們總會塗抹少許脂粉, 遮蔽面上蒼白的面容, 令自己容光煥發, 增強自信.

我每天上班都會化妝. 化妝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我並非貪戀外表儀容, 而是對自己一把年紀的面孔失去信心, 淡淡的妝扮, 會令我重拾自信, 繼續投入工作, 因此,『化妝』本身亦有其存在價值和意義, 而適當的打扮, 亦是一種學問.

在道場上, 學習化妝技巧的同時, 又不破壞道場莊嚴環境, 這才是問題關鍵, 因此要平衡兩者絕然不同的心態及環境, 導師與學員都必須恰當處理和協調, 並持正確學習態度, 盡量避免嘩眾取寵, 爭艷鬥麗之情況發生, 『化妝班』基本上亦不失為引渡善信的方便法門.

,當然, 擁有一個慈悲豁達的心, 善待別人, 就自然擁有一副最真實美麗的面孔, 相由心生, 大家共同努力吧!

 

阿彌陀佛!

16/4/2005

幾幅丹麥漫畫的一場宗教風波

 幾幅丹麥漫畫,引發全球回教信徒強烈反應,表面是一場宗教風波,內裡卻是回教極端主義者借助這份宗教情操,

引發及唆擺公民對西方國家的強烈不滿的政治活動,

類似恐怖事件,過往亦曾發生,

而每每在事件中,

有不少人民被受牽連,傷害,以至賠上性命,

此等行徑,

令宗教精神及思想變得體無全膚,

這非宗教之意願,

而是被人利用所扭曲了,

因此,

宗教應否牽涉政治層面,

作為一個佛教徒,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有部份宗教領袖,

為了攪個人崇拜或鞏固派系,

往往都以政治扯上關係.

當宗教不能自主時,

其教義及路向亦將會被政治所左右,

對宗教整體發展祗會造成傷害,

我們應以類似事件作為借鏡.

作為一個佛教徒,

你會有如何感受呢!

Nillaw 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