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國度 – 生活的啟迪

位於北非卻充滿阿拉伯風情的摩洛哥,無論景致、人物、歷史、建築,都有著難以抗拒的魅力,馬拉喀什的紅、非斯的黃、舍夫沙萬的藍、艾西拉的白。不同色彩代表不同的歷史痕跡,穿梭於各個城市,體會當地的人與事,彼此和諧共存,生活就是這般簡單。

『馬拉喀什』於11世紀建城,柏柏人建立穆拉維王朝,定都於此,意指『神的土地』,因為建材採用紅砂岩及紅土,讓整座城市呈現赭紅色調。被列為世界文化遺產的『德吉瑪廣場』,攤檔魚龍混雜,馬車穿梭四周,好不熱鬧。傍晚時分,形形色色的雜耍表演隨樂曲陸續登場……蛇群搖擺舞動、猴子蹦蹦跳跳,還有奇裝異服的賣水人、說書人、獵鷹人、草藥人,加上檔販售賣的各種稀奇古怪東西,使廣場充滿朝氣,馬拉喀什更添魔幻!

『巴伊亞宮殿』,權臣波阿賀梅德為自己打造的官邸,國王蘇丹的宮殿相形失色,也因過於招搖而導致蘇丹毒害,巴伊亞宮殿也洗劫一空。歷史上最殘暴的蘇丹王穆萊伊斯梅爾在位,大肆破壞古城,將『薩阿迪皇陵』封閉,皇陵曾一度被人遺忘。還有地標建築的『庫圖比亞清真寺』及最大的『本尤瑟夫神學院』。都是伊斯蘭精采構建,屋頂、門廊、窗戶,以天然顏料手繪的各種精美圖案及雕刻工藝,地板則以馬賽克磁磚拼貼而成,每棟建築都展現摩洛哥繁複華麗的藝術美感!

『非斯』為摩洛哥國土上最早建立的第一座皇城,有2800年歷史,城鎮仍然保留歷史痕跡,層層堆疊的黃土色房屋,毫無規則地相互推擠,夾雜在九千小道內,猶如謎城。滿載貨物的驢子與遊人擦身而過,險象中互有默契,這裡的各種工匠,有在打銅鍋,有在雕刻,有洗染皮革,有端著盆漂染,有用織布機織布,有敲鑿器皿和陶瓷馬賽克..…看似雜亂無章,而事實上,他們都只是按照千年以來的習慣,合理地存在,這一切一切,彷如時間停頓下來,仍然留在中世紀年代,一個沒有前進的城市,人民又如斯地安於現狀!

一群群懶洋洋的貓兒,與悠閒自樂的人們打成一片,正是『舍夫沙萬』獨有的生活態度。舍夫沙萬始建於1471年,當時摩爾人遭西班牙人驅逐,在這裡建立城堡,經過漫長的發展和擴建,堡壘逐漸成為一座城市,容納了更多飽受戰火的猶太人前來居住。猶太人為避開納粹的侵略,將房屋粉刷成藍色,他們用Tekhelel的天然染料,據說用這種染料粉刷房屋,便會得到上帝的庇護,小城裡的居民紛紛仿效,舍夫沙萬便成為『藍色山城』。

曾幾何時,『拉巴特』只是大西洋畔的一個小村莊,是犯人和戰犯勞役的地方,隨著犯人眾多,村子逐漸擴大而形成城市,拉巴特意指『捆綁』。到19世紀中期,摩洛哥倫為法國和西班牙的殖民地,拉巴特為首都,並沿用至今。直至1956年法國和西班牙相繼投降,摩洛哥才獲得獨立。五年後穆罕默德五世逝世,政治動盪,兒子哈桑二世繼位後以鐵腕鎮壓平息動亂,贏得『領導年代』的名聲。

摩洛哥於1977年改革為君主立憲制國家,國王擁有最高權力,穆罕默德六世於1999年登位,他積極推動資產階級多黨制等既定政策,進行全面憲法改革,注重發展經濟,優先解決貧困、就業等社會問題。現今的摩洛哥是最為進步及開放的穆斯林國家之一,很多店鋪、居所,都喜歡擺放國王肖像,可見穆罕默德六世為人民所愛戴。

如果說19世紀是殖民侵略年代,20世紀可以說是政治體制爭霸年代,由人民主導的資本主義及由社會主導的共產主義,經上世紀的大決戰,注定兩者難以共存。南北越戰爭中,保大帝不願人民互相殘殺,退位於胡志明,卻被法軍挾持,其後美國介入,對抗胡志明的『越南民主共和國』。這場戰爭,美軍殺戮戰場長達二十多年,傷亡人數超越千萬,越南留下滿目瘡夷的土地及地雷區,美國承受有史以來最慘敗的戰果。香港修例風波所引發的社會回響,要讓中國土地上,建立西方的民主制度,完全是不著邊際。

香港實施一國兩制,中國政府維持原有殖民政策,港人要是西方的民主制度。英國政府回歸前設計了一系列『代議政制』策略,好讓港人『擁抱民主』。就是這樣,社會紛爭不斷,彼此對著幹! 港人一方面溶入西方文化,一方面奉承孺家思想,當社會出現矛盾,人們便從兩種思想中撕裂過來。在相對世界,只有立場上的道理,卻沒有所謂絕對真理,公義、良知等語句,任何一方都能站得住腳,熱衷於管治是人的本質中最強烈情感。四個多月抗爭,將人之劣根性『貪、嗔、癡、慢、疑』五毒,推上高峰。戰爭非人所預計,卻是由人所推動!

“生命,在這樣荒僻落後而貧苦的地方,一樣欣欣向榮地滋長著。它,並不是掙扎著生存,對於沙漠的居民而言,他們在此地的生老病死都好似是如此自然的事。我看著那些上升的煙火,覺得他們安詳的近乎優雅起來!”摘自三毛《撒哈拉的故事》

10 /2019
撒哈拉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