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與現實

盧梭:『人類生而自由,卻處處活在枷鎖之中,人以為自己是萬物之主人,結果卻反而比萬物更是奴隸。由私有財產引發的不平等,及後的侵略、戰爭狀態,因而必須成立社會、法律、政府,為了保障自由,所有人都輕率地跑進了這枷鎖中』。

盤古初開,人類族群聚居,帝國統治,至現今民主制度,在自我約束下,由爭奪中經歷革命、建國、衰落、亡國等現象又再重複,人類思維不斷革新,但同時不斷創造殘酷歷史,相對世間就是如此地矛盾!

人的本質『追求、佔有』隱藏的『全知意識』,這個意識,正好幫助人們如何和平共處。隨著人間變化眾多神之說最後亦結合為一神論,宗教應運而生。以神的胸襟看待百姓,最頑劣的子民亦不得不屈膝於神前,神(全知意識)的管治方式本來就是完美組合,只可惜最偉大的神都只是人,為了爭奪權力,剷除異教、宗教法庭、贖罪卷等無所不用其極!

嚴厲的上帝化身為慈愛的天父,哲學隨之脫穎而出,蘇格拉底把哲學從上天帶回人間。然而,人文主義可以擺脫宗教的束縛,但若對人性未有充分了解,便會落入權謀政治。尼采的『上帝死了』以權力意志立論,本來積極人生比叔本華消極的意志論來得正面,但卻造就了後起的納粹黨希特勒,希特勒以極權主義滅絕異族,為二次世界大戰寫下悲壯的插曲!佛家稱之謂『斷滅空』,所謂不見來世,無惡不作。

人文主義、個人主義、民主自由、人權等等觀念。以尊重人的自由與自主,正與人的本質『追求、佔有』步伐一致,能觸動人心。但當焦點轉向政府時,就不可避免陷入一系列兩難局面,身為君主,要如何維繫國家的安定性、自由與約束怎樣取得平衡、力量與德行孰輕孰重,以及目的與手段能否兼顧。

隨著科技日新月異,社會迅速發展,公民權益和民主意識的進一步提高,由社會各種資源分配不公而引發的社會矛盾亦隨之而增。人們處身在不同的環境、地域、種族,人與人之間的對立更日益嚴重,社會分化正正是民主制度下必然現象,人們的生存處境又再一次考驗。

佛家有一套安立人心的方法,首先萬緣放下,無論世間一切觀念,民俗主義、個人主義、英雄主義….等,由自身貪嗔痴所引發一切意識,猜忌、疑惑、陰謀….等,所有思維與感官停止下來,跟著用心去感受對方的位置。抽離於現象界體會事物,是佛教修行主要目的,並從中覺醒真相(全知意識)。斯賓諾莎:『人如何獲得自由,關鍵在於理智,理智是化解激情,走向自由的途徑,只要對某種情緒形成清晰而明白的觀念,這種情緒就不再成為激情,依理性行動』。

『今日香港明日中國,十三億的人民面對起哄,應如何是處,這是中國政府最擔心的問題。而人民富裕起來,也正正是強權的統治下』。『中國富強,但人權踐踏,各地政府貪贓枉法,令人民痛心疾首,在現今要求民主公義的香港實又難於容身』。用對方的角度去思巧,彼此間才有共識。

世間一切動力都以前現象推至後現象生起,社會運動反映人民對政府的不滿,緩和社會矛盾,消解社會不穩定因素,必須樹立一個廉政的管治體制,推進政治民主轉型,建立民眾與政府表達渠道、公民政治參與等。

管治危機會觸動戰爭前奏!理想與現實不斷角力!《雜阿含經》:「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

5/11/2014 撕裂中的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