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空特別蒼涼,剛走出來的新月也躲藏了,狂飆波濤後海面一片寧靜,聽著巴士聲,卻不見他的蹤影,話機不停響號,也從沒人接聽,尾班車也回來了,你還往那裡去 ?沒有部署,沒有人認識,賽果挫敗,是理所必然,他不能接受,就好像一切希望都幻滅…….。嘀嘀的鐘聲,時間來得太慢,拾起檯上的一枝白酒,沒什麼,祗想這一刻淡忘…………不知何時………隱約聽到開門聲……

了斷何嘗不是新的再來!